第(2/3)页 “肖总!不行啊!”大刘在对讲机里喊,“这下面全是淤泥,履带有点打滑,再往前走就要陷车了!” 肖琳跑过去看了看,眉头皱了起来。 “那就别往前了,就在这边缘挖,中间那块留着。” “那中间咋办?不挖了?”王强也跑了过来。 “那是沼泽地,机器真下不去。”肖琳指着那片泛着水的黑泥,“除非等冻实了再挖,但那样工期就拖长了。” 王强看着那片烂泥塘,咬了咬牙。 “机器下不去,人下!” 王强转身喊道:“武哥!三哥!把那些穿着水叉子的兄弟都叫过来!拿上铁锹和筐!咱们人工清淤!” “好嘞!” 张武一声吆喝,二三十个壮汉拿着工具就冲了过来。 这活儿可是真累。 烂泥没过脚踝,一脚踩下去拔出来都费劲,还得一锹一锹地把泥挖到筐里,然后两人抬着筐,深一脚浅一脚地运到岸上。 但没人抱怨。 “一二!起!” “一二!走!” 号子声在江边回荡。 王强也没闲着,他也换上了水叉子,跳进泥坑里,跟大伙儿一起干。 肖琳站在岸上,看着泥坑里那个满身泥点子、却干劲十足的男人,眼神里闪过异彩。 这才是爷们儿! 她转头对大刘喊道:“大刘!你们把铲斗伸长点!尽量帮他们把泥接住!别让他们抬那么远!” “明白!肖总!” 机器和人工,在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配合。 挖掘机在岸边挖大坑,人工在中间清淤泥,一筐筐黑泥被抬出来,一座座土山被堆起来。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基建速度,这就是那个年代的人定胜天。 ...... 太阳渐渐偏西了,江面上的风更大了,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。 但工地上的人却一个个热火朝天,头上冒着白气。 经过这一一天的奋战,大鱼塘的雏形已经大概出来了。 虽然还很粗糙,边角还没修整,但那巨大的轮廓已经显现出来。 “停工——!” 王强看了看天色,拿起大喇叭喊了一嗓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