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炒股-《原神:我和舍友当搞笑丘丘人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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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炒股。”

    他简洁地吐出两个字,像是对这件事的总结陈词。

    大脸妹眨了眨眼睛:“炒股?”

    张楚叹了口气,身子往前倾了倾,用红笔在面前的卷子上又画了一个叉,力道大得纸都被戳破了。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金乘五咋想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”的困惑。

    “欠了一屁股债去炒股,这操作本身就离谱。更离谱的是,他还说服了校长,让校长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拿出了二百万交给他。”

    张楚顿了顿,抬头看着大脸妹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二百万在这个学校是什么概念吗?”

    大脸妹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够全校师生吃一个学期的饭。”

    张楚一字一句地说。

    “够给教学楼换个不漏雨的屋顶。够把操场的煤渣跑道铺成塑胶的。”

    他又在卷子上画了一个叉。

    “金乘五拿这二百万,一头扎进了股市。”

    大脸妹咽了口唾沫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然后?”

    张楚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然后他就教会了校长一个道理——不要把钱交给一个连自己工资都算不明白的人去炒股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桌上的一张报纸——那是今天的财经版,头版头条用加粗大号字体写着:

    【沪指暴跌!两市超四千只股票飘绿!股民哀嚎遍野!】

    报纸上还有一个用红笔圈出来的区域,旁边写着金乘五歪歪扭扭的字迹:“已阅。与我无关。——因为我已经亏完了。”

    大脸妹看着那行字,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亏完了?”

    “亏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二百万?”

    “不止二百万。”

    “全亏了?”

    “全亏了。”

    张楚把报纸叠起来,扔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“连个水花都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大脸妹站在办公室中央,消化了整整三秒钟这个信息。

    然后她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:

    “……活该。”

    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
    张楚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,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但他那点头的幅度比平时大了那么一点点,显然是对这个评价表示高度认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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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午第一节课,语文课。

    金乘五站在讲台上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颓废气息。

    他的头发乱得像鸡窝,眼睛里布满血丝,嘴角还有一块没擦干净的灰——估计是推磨的时候蹭上的。

    衣服皱皱巴巴,领带歪到了一边,皮鞋上全是灰。

    整个人看起来像被生活反复摩擦了一百遍之后,又被扔进了洗衣机甩干了三遍。

    “同学们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玻璃。

    “今天我们讲一首古诗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,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字。

    粉笔在他手里颤抖着,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,完全没有往日“金老师板书”的风采。

    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

    全班同学看着这行字,觉得挺正常的——不就是《悯农》嘛,小学就背过了,又学一遍?这课也太水了吧?

    然后金乘五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他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同学们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突然拔高,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悲愤。

    “这篇课文代表了作者炒股失败!欠了一屁股债!只能在烈日阳光下种田还债的思想啊啊啊啊啊!!”

    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讲台上。

    全班震惊。

    粉笔灰在他膝盖落地的瞬间腾起一团白雾,在阳光下缓缓飘散。

    金乘五跪在地上,双手捧着语文课本,举过头顶,眼泪哗哗地往下流,声音撕心裂肺:

    “你们看!!锄禾日当午!!大中午的还在田里干活!!这说明什么!!说明他没有钱雇人!!只能自己干!!”

    他翻开课本,指着那一行字,手指在颤抖:

    “汗滴禾下土!!汗水滴在土里!!这说明什么!!说明他连擦汗的毛巾都买不起!!为什么买不起!!因为钱都亏在股市里了!!!”

    全班同学的表情从“震惊”变成了“困惑”,又从“困惑”变成了“你在说什么鬼”。

    “还有最后一句!”

    金乘五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两步,声音愈发凄惨。

    “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!!这是在告诫我们!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喊道:

    “不要炒股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喊完之后,他趴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教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,窃窃私语像蚂蚁一样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“金老师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听说炒股亏了二百万。”

    “二百万?????”

    “校长的钱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金老师还活着真是个奇迹。”

    阿衰坐在座位上,手里还拿着臭豆腐,嘴巴微微张开,看着讲台上那个哭得像死了亲人的金乘五,一脸汗颜。

    “这明明是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啊……”

    他小声嘟囔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就被解读成炒股失败了呢……”

    他把臭豆腐塞进嘴里,嚼了嚼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大脸妹坐在旁边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    她冷冷地看着讲台上哭天喊地的金乘五,嘴唇微微动了动,吐出了四个字:

    “自作自受。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像四颗钉子钉进了桌子里。

    阿衰看了她一眼,默默地又拿起一串臭豆腐。

    他决定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毕竟,大脸妹已经踢过他一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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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天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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