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以先不谈论感情,但可以先把误会解决掉。 她不喜欢这种有事闷在心里的感觉。 苏添娇正要点头同意段诗琪的提议,就见夜色里,一行人已不请自入。 几盏橘红色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曳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。 而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苏秀儿和苏惊寒。 苏秀儿从远处走来的第一眼,看到的就是被远明揪住的钟敏秀,即便隔着距离,也能从几人的站位上,察觉到钟敏秀和远明几人正在起争执。 苏秀儿脚下的步子不由迈得更快,眨眼间就冲到了钟敏秀身边,一伸手揪住了钟敏秀的另一只胳膊。 “钟敏秀,我猜得果然不错,原来真的是你。我在回京的路上发现段诗琪跑丢的马,你都对段诗琪做什么了?” 苏秀儿的力气有多大,现在满京城大概已经无人不知。 胳膊被揪住的那一刹那,钟敏秀一度以为自己的胳膊被大铁钳给钳住了。 她疼得皱紧了眉,眼泪也落得更凶。 “怎么都来欺负我?我脸都受伤了。段诗琪有什么损失?她什么损失也没有。她的马跑丢了,我又怎么会知道。” 可能这就叫做恶有恶报。 惨,钟敏秀是真惨。 在哭诉过后,她慌不择路地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竟又算计到了苏秀儿的头上。 她抽了抽鼻子,也不急着将自己的胳膊从苏秀儿手里抽出来了,只是扬了扬下巴,示意苏秀儿往屋子里面看。 “宸荣公主,你来的正好。我方才只是不小心提了一句长公主,大将军就因为记恨长公主当年伤他之事迁怒于我,伤了我的脸。你能不能看在我维护长公主的份上,帮帮我,让这位赵大夫给我先医治脸。” 钟敏秀并不知道苏添娇就是长公主,也不懂萧长衍对长公主的复杂感情。 在她眼里,萧长衍虽然是大将军,但终究是长公主的手下败将,且忌惮皇权和长公主的势力。 所以她觉得拿长公主告状一定能戳中萧长衍的怕处,觉得自己握到了致命筹码。 她完全属于认知偏差。 钟敏秀越想越觉得自己占理,语气也越发镇定,甚至到了最后,就成了想要看苏秀儿和萧长衍正面对上的亢奋。 她就不相信,苏秀儿听到自己母亲被诋毁还能无动于衷。 第(2/3)页